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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拍人瑞:長命百歲是祝福 活到百歲卻是孤苦

2015-10-27 00:00:00聯合報 記者江慧珺、魏忻忻、林敬家 /報導

圖中的陳爺爺是張國耀第二位拍攝對象,一○二歲還能下田,喜歡吃棒棒糖,張國耀覺得這...
圖中的陳爺爺是張國耀第二位拍攝對象,一○二歲還能下田,喜歡吃棒棒糖,張國耀覺得這比打太極拳還厲害。 張國耀/提供
張國耀可能是全台拍過最多人瑞的攝影工作者。

二○一○年,民國即將百年,當時在輔大應用美術系念大四的他,決定拍攝百歲人瑞做為畢業作品。身為馬來西亞僑生,隻身來台的張國耀,總覺得自己是「他者」,感覺老人和他一樣有著一份孤獨感,於是想拍攝這群老人的身影。

從二○一○年到二○一三年間,張國耀拍了近一百五十位人瑞。根據他的觀察,長命百歲是一種祝福,活到百歲卻是一種孤苦。當然也有過得很好的人瑞,但他認為那些只是少數。攝影過程中,張國耀感受許多逾百歲的爺奶在談笑間,帶有一絲無奈與疲憊。

張國耀為人瑞拍照時,有的家屬會在一旁逗老人家高興,但他認為這不是人瑞本來的樣子。果然,再等一會兒,人瑞大多數就回復原狀,十有八九漠然寂寥。他也觀察到,人瑞對很多家庭是沈重的負擔,畢竟除了醫療需求,人瑞還需要家人每天照顧起居,這並不容易。

張國耀鏡頭下的人瑞,看起來特別孤寂,時光彷彿停滯。他說,拍攝人瑞時,他只是一個大學生,還是僑生,可能許多家屬看到他的平凡與誠心,許多平常不願受訪的,也打開家門,讓他完成畢業作品,也因此,他看到了人瑞另一種真實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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