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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聯邦大學 推動前進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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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9-03 00:00:00 聯合新聞網 特派記者蕭白雪、曾學仁/瑞士報導、攝影

蘇黎世理工學院年預算逾台幣三百億元,擁有廿一位諾貝爾獎得主,將近六成的教授是從國...
蘇黎世理工學院年預算逾台幣三百億元,擁有廿一位諾貝爾獎得主,將近六成的教授是從國外延聘而來。 特派記者曾學仁/瑞士攝影

蘇黎世理工學院(ETH)和洛桑理工學院(EPFL),瑞士唯二的兩家聯邦大學,被視為是瑞士不斷進步的「兩顆心臟」。蘇黎世理工學院擁有廿一位諾貝爾獎得主,洛桑理工學院今年初以人腦研究贏得歐盟高達十億歐元的旗艦研究計畫,不少歐盟會員國都忍不住要問:為什麼是瑞士?

愛因斯坦故居。 特派記者曾學仁/瑞士攝影
愛因斯坦故居。 特派記者曾學仁/瑞士攝影
愛因斯坦 在這裡待過

走在蘇黎世理工學院校區附近,詢問幾個剛下課的學生,學校有什麼特別的地標?眾人不約而同指向同一棟大樓說:「愛因斯坦在這裡待過。」

瑞士特色 維持高品質

歐陸排名第一的蘇黎世理工學院資訊電子工程系主任洛薩.席勒(Lothar Thiele)說,瑞士的特色就是「維持高品質」;經過層層考驗上大學的比率才兩成多,能上大學的都是菁英,擔負著「創新」的領頭羊責任。

瑞士境內只有兩所聯邦大學、十所邦立大學、七所應用科技大學,二○一二學年度,全國大學生人數有十三萬八千多人,加上科大及師範學院的學生,總共廿二萬兩千六百五十六人。

洛桑管理學院。 特派記者曾學仁/瑞士攝影
洛桑管理學院。 特派記者曾學仁/瑞士攝影
六成教授 從國外聘來

十二所傳統大學中,幾乎都有兩、三成的國際學生,兩所聯邦理工學院,從世界各國高薪挖角、延攬來的一流學者,更超過五成;席勒說,學生素質高、又有一流的教授,栽培出來的國民自然有競爭力;高素質的人才,「自然能不斷培養出諾貝爾獎得主」。

ETH師生是有驕傲的理由,每年公布的世界大學排名,蘇黎世理工學院多年來維持是歐陸最佳大學,加上廿一位諾貝爾獎得主的光環。不只超過三成的學生來自國外,將近六成的教授是從國外延聘而來。學校一年預算超過台幣三百億元,讓主事者只要聽到那裡的研究團隊有傑出表現,就主動捧著高薪上門招手。

洛桑理工學院合作關係部執行副總瑪莉羅荷.柏提:企業遇到困難,學校可從相關領域找適...
洛桑理工學院合作關係部執行副總瑪莉羅荷.柏提:企業遇到困難,學校可從相關領域找適當人選協助解決。想發展更精密的研究,周遭隨時環繞著一流的研究人才。 特派記者曾學仁/瑞士攝影
法語區的洛桑理工學院雖然少了諾貝爾獎得主光環,但結合產業的研發園區,十年來,不但逐漸展現出如美國矽谷的青年創業潮,校內三百多名教授,更成為企業最佳幫手。

洛桑理工學院執行副總瑪莉羅荷.柏提(Marie-Laure Berthie)說,企業遇到問題或困難,學校可以從相關領域中找適當人選協助解決。企業想發展更精密的研究,不管是學生、或教授,周遭隨時環繞著一流的研究人才。

以人腦計畫贏得歐盟史上金額最高旗艦研究計畫的亨利.馬克拉姆( Henry Markram),二○○二年到EPFL主持腦心智研究機構( Brain Mind Institute),當時原本還有美國知名大學向他招手,他在親身走訪、比較兩所大學的實驗室及資源後,選擇落腳EPFL。如今,他主持的研究計畫,以洛桑為基地,和超過八十個國際單位合作,更被歐盟形容是「現代科技最大挑戰之一」。

EPFL研發園區從二○○○年開始和企業合作,到二○一二年底,合作的企業已超過一百五十八家,從法國汽車公司到雀巢集團的健康醫學部門、日本的能源、醫學企業,都是EPFL合作對象。包括勞力士、雀巢等大公司不但贊助學校經費,甚至有企業幫學校在全球各地尋找最好的研究人才到洛桑理工學院。

園區每年還協助成立十至十五家新公司,不但協助創業者幫忙找人才,各種大、小企業間的早餐會、簡單酒會、高階主管午餐會,更提供上、下游產業間彼此認識、了解市場新技術、新產品的機會。

蘇黎世大學醫學院圖書館內學生認真研讀所學。 特派記者曾學仁/瑞士攝影
蘇黎世大學醫學院圖書館內學生認真研讀所學。 特派記者曾學仁/瑞士攝影
學生很拚 課堂沒人睡

但是,菁英間的競爭激烈,天天都要承受相當大的競爭壓力。

一位在蘇黎世理工學院該校就讀的台灣學生形容,早上八點的課,他七點半不到抵達教室,超過一半的同學已占滿教室前半部的座位;即使幾乎沒有教授上課會點名,但「打瞌睡、吃早餐、玩手機,這種現象不會出現在課堂上」。

愛因斯坦待過的教學大樓前廣場,是個可眺望蘇黎世舊城、人潮聚集地,中午休息時間,不少學生和研究人員隨意躺在地上閉目養神,像是要補充在課堂、研究室裡腦力激盪流失的精神與體力。

博士生不適合 請離開

從德國到ETH任教的席勒說,「這裡工作環境比其他國家好,受到最好的信任,每個人可以自主、自己決定要作什麼,但同儕競爭壓力也很強」、「當周遭的人都表現很好時,就會跟著自我要求」。

以資訊電子工程系的研究生為例,每年的錄取率不到一成;博士生都是教授親自審核、挑選,即使被錄取,半年後如果被認為不適合作相關研究,直接告知當事人、讓人離開,一點都不浪費彼此時間。

點子雖怪 學校也願試

如果對研究有興趣、又能留下來,席勒說,ETH允許學生、教授提出任何稀奇古怪的點子,雖然新點子不見得個個成功,但學校願意承擔失敗的風險;「可能因為這樣的堅持,才會產生這麼多諾貝爾獎得主吧」!席勒如此解釋ETH何以享有如此多的諾貝爾獎桂冠。

兩大名校的耀眼成績,背後當然需要國家財政的支持。

當EPFL獲得歐盟史上最大研究計畫獎金後,瑞士政府驕傲之餘,更強調持續投資教育的重要性,未來將投入更多經費在教育、研發上。

有人形容,ETH和EPFL就像是瑞士這個小巨人的兩顆心臟,提供瑞士持續不斷創新、維持高活力的動力。或許也因為這兩顆心臟各有所長、相互競爭、擠壓產生的能量,讓瑞士小歸小,但卻能不斷在研究、創新領域搶攻未來世界重要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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