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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不管,誰想要雞婆地「情緒勞動」!

2020-06-24 15:02:40有方文化 潔瑪‧哈特莉 譯者 洪慧芳

日本學校因新冠肺炎導致停課,身為家庭主婦的母親(中)不僅要做家事還要協助停課的孩...
日本學校因新冠肺炎導致停課,身為家庭主婦的母親(中)不僅要做家事還要協助停課的孩子完成作業。(法新社)

無形勞務永遠沒完沒了

母親節那天, 我要了一份禮物: 到府清掃服務。具體來說,是清掃衛浴和地板,如果加洗窗戶的費用也合理的話,那就一併清洗。對我來說,這個禮物與其說是在打掃居家,不如說我終於可以擺脫家務責任一次。我不必打電話向多家清掃公司詢價,不必研究及審查每家公司的服務品質,不必付款及預約清掃時間。我真正想要的禮物, 是擺脫腦中那個老是糾纏著我的情緒勞動。至於家裡打掃後乾淨如新,那不過是額外的收穫罷了。

先生等著我改變主意, 要求一份比到府清掃服務更「簡單」的禮物,例如換成他可以上亞馬遜一鍵下單的東西。但我堅持不改,他失望之餘,在母親節前一天終於拿起電話預約,但詢價後覺得太貴了,誓言自己動手做。當然,他還是給了我選擇機會。他先告訴我到府清潔服務的高昂費用(因為我負責控管家用預算),接著不敢置信地問我還想不想叫他預約那個服務。

其實我真正想要的,是希望他上臉書請朋友推薦幾家清潔公司,自己打四、五通電話去詢價,體驗一下這件事要是換成我來做,勢必得由我來承擔的情緒勞動。我想找清潔公司來徹底打掃已經有一陣子了,之所以遲遲沒做,部分原因是不自己做家事會讓我內疚,更大的原因是,我不想花心思去處理「請人來打掃」的前置作業。我很清楚事前準備有多累人,所以才會要求先生把它當成禮物送我。

結果母親節那天,我收到的禮物是一條項鍊,我先生則是躲去清掃衛浴,留下我照顧三個孩子,因為那時家裡其他地方一片混亂。

先生覺得,他正在做我最想看的事—--給我一個乾淨如新的浴室,而且不必由我自己動手清洗。所以當我經過浴室,把他扔在地板的鞋子、襯衫、襪子收好,卻絲毫沒注意到他精心打掃的衛浴時,他覺得很失望。我走進儲藏室,被一個擱在地板的塑膠儲物箱絆倒,那個箱子是幾天前他從高架上拿下來的,因為裡面有包裝母親節禮物所需的禮品袋和包裝紙。

他取出需要的東西,包好送給他母親和我的禮物後,就把箱子擱在地板上,變成路障,也是看了就生氣的導火線。幾天下來,那個箱子被推擠、踢踹、挪移到一旁,但就是沒有收回原位。若要把箱子歸位,我必須從廚房拖一張椅子到儲藏室,才能把它放回高架上。

「其實妳只要叫我把它放回去就好了。」他看到我為箱子心煩時這麼說。

他直接把箱子舉起來、放回去,不是很簡單嗎?但他忽視它兩天,現在反而怪我應該主動要求他把東西歸位。

我說:「這正是癥結所在。」眼裡泛淚,「我不希望這種事情還要我開口要求。」

這就是問題所在。一個顯而易見的簡單任務,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為什麼他偏偏不肯主動完成?為什麼非得我開口要求不可?

這個問題促使我據理力爭。我想讓先生瞭解,為什麼當一個家管,身負發現問題、分配家務,還得要求大家配合,是那麼累人的事。有事情需要處理時,只有我注意到,我要嘛,得自己完成,不然就得委託別人來做。家裡要是牛奶沒了,我得記在購物清單上,或是要求先生去超市購買,即使最後一口是他喝光的。

家裡的衛浴、廚房或臥室需要打掃時,也只有我注意到。再加上我十分注意所有細節,往往導致一項任務暴增成二十項。我把襪子拿去洗衣間時,沿途注意到有個玩具需要收起來,於是我開始動手整理遊戲間,接著我又看到一個擱在一旁的碗需要放入水槽,於是我又順手洗了碗盤,這種無止盡的迴圈令人煩不勝煩。

家務不是唯一令人厭煩的事。我也是負責安排時間表的人,隨時幫大家預約行程,知道行事曆上有哪些待辦事項。我也知道一切問題的答案,舉凡我先生把鑰匙扔在哪裡、婚禮何時舉行及著裝規定、家裡還有沒有柳橙汁、那件綠毛衣收在哪裡、某某人的生日是幾號、晚餐吃什麼等等,我都知道。

我的腦中存放著五花八門的清單,不是因為我愛記這些事情,而是因為我知道其他人都不會記。沒有人會去看學校的家長聯絡簿,沒有人會去規劃朋友聚餐要帶什麼餐點前往。除非妳主動要求,否則沒有人會主動幫忙,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然而當妳主動要求,並以正確的方式要求時,那又是一種額外的情緒勞動。在許多情況下,當妳委託別人做事時,妳還需要三催四請,別人聽多了還會嫌妳嘮叨。有時,這件事根本不值得妳一遍又一遍地以懇切的語氣催請對方(而且還要擔心對方嫌妳囉唆),所以我會乾脆自己做。

2017年主計總處「婦女婚育與就業調查」,女性做家事與照顧子女都是另一半的三倍以...
2017年主計總處「婦女婚育與就業調查」,女性做家事與照顧子女都是另一半的三倍以上。圖/本報系資料照片

我希望先生打掃院子,但又想維持婚姻和諧時,必須注意自己講話的語氣,以免語氣中流露出些許的怨恨,因為我要是不主動提醒的話,他永遠不會注意到院子需要打掃了。

為了迎合周遭的人,我不得不壓抑情緒,只為了讓日子過得更平順,毫無紛爭。要不然的話,我會自己做完所有事情。孩子當然不必做這種選擇,先生也不必,那是我的任務,一向如此。

男性大多是這樣想的,因為他們自覺已經比前幾代的男性做得更多了。一九六五年到二○一五年間,父親花在家務上的時間增加了一倍多,花在照顧孩子上的時間增加了近兩倍,但這些大躍進並未帶給我們完全的平等。家中的性別差異依然明顯存在。女人在家務及照顧孩子上所花的時間,仍是男人的兩倍。

即使在比較公平的兩性關係中,男女雙方平均分配家務及照顧孩子的體力活,感覺起來還是女性做得比較多……她們確實做得比較多,因為我們並未把這些任務中的情緒勞動也量化計入。通常我們很容易忽略自己「多做」的部分,因為「多做」的部分大多是無形的。許多情緒勞動的核心,是為了確保每件事情能順利完成而承擔的精神負荷。對每一件產生有形結果的任務來說,其背後都隱含著無形的心理付出,而這些大多是由女性負責關注、追蹤與執行。

那個母親節迫使我潸然淚下的原因,不單是那個一直擱在地上的礙眼儲物箱,也不是因為先生無法送我真正想要的禮物。而是經年累月下來我逐漸變成家中唯一的照護者,照顧每件事及每個人,而所付出的勞心勞力完全隱於無形。

我這輩子已經習慣超前思考,預測周遭每個人的需求,並深切地關心他們。情緒勞動是我從小就接受的一項技能訓練。相反的,我先生從來沒受過相同訓練,他懂得關懷,但不是體貼入微的關懷者。

然而,當我認為自己不僅是那份工作的更好人選,更是最佳人選時,那也表示我把一切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我比較擅長安撫孩子的脾氣,所以這件事情由我來做。我比較擅長維持屋內清潔,所以我負責絕大多數的打理及任務分派。我是唯一在乎細節的人,所以由我來掌控一切是很自然的事。對我來說,情緒勞動變成一個競技場,我的價值與每項任務都交纏在一起。

* * *

即便是討論情緒勞動的不平衡,討論本身也涉及了情緒勞動。我先生雖然個性好,他還是會以一種非常父權的口吻來回應批評。逼他去瞭解情緒勞動究竟有多累人,就好像是對他做人身攻擊。

到最後,我不得不權衡下面兩件事的利弊:「讓先生瞭解我對情緒勞動的失望有什麼好處」vs「以不會導致我們爭吵的方式來傳達那些想法,究竟要付出多少情緒勞動」。

兩相權衡後,我通常會覺得「放棄不談」比較省事,並提醒自己,另一半願意接受我分派給他的任務已經很幸運了。相較於許多女性(包括女性家人和朋友),我知道自己的處境已經算好了。我先生做很多事情,他每天晚上都習慣洗碗,也經常做晚飯。我忙著工作時,他負責哄孩子就寢。只要我開口請他做額外的家務,他都會毫無怨言地完成。有時候期待他做一點家務,好像我太貪心了。

畢竟,我先生是好人,也支持女權主義,我也看得出來他有心想要理解我的意思,只是他終究還是不明白。他說,他會儘量多做一點打掃工作來幫我分擔家務,也重申只要我開口向他求助就行了,但問題就在這裡。我不想鉅細靡遺地管理家裡所有大小事,我希望另一半可以跟我一樣主動積極地面對家務。

香妮.布魯席在Babble 網站上發表了一篇熱門文章,文中提到她在家務上缺乏協助,她回想起當時的想法:「如果夫妻倆飯後一起清理殘局,不是可以更快一起休息放鬆嗎?如果孩子知道母親不該是唯一的清潔者,那不是更好嗎?把兩人共用的空間視為一種共同責任,不是比較合理嗎?」

如果她想請家人「幫忙」,就需要以愉悅的口吻提出懇求,即便是「幫忙」清理家人弄亂的東西。

「我們把做家務視為『幫媽媽的忙』,而不是做該做的事。」布魯席寫道,「我希望孩子瞭解,打理我們的家很重要。正因為很重要,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做。」然而,當另一半不會主動注意到家裡有什麼事情該做時(亦即不懂得平均分擔家務的身心勞動時),妳很難說服他這樣做。把垃圾拿出去倒確實很好,但真正重要的是,他應該負起「注意何時該倒垃圾」的責任。

不過我試圖向先生解釋這點時,他很難理解「倒垃圾」和「注意何時該倒垃圾」的差異。只要任務完成了,管他是誰要求完成的!

那有什麼大不了的嗎?聽他這樣反問時,當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所以我把導致那一刻混亂的所有掙扎和沮喪寫下來,然後以專文發表在《哈潑時尚》上。當那篇文章〈女人不嘮叨—我們只是受夠了〉以驚人的速度被瘋狂轉發時(截至本文撰寫之際,那篇文章已被分享九十六萬二千次以上),我還是很驚訝。

數千位讀者留言及評論,很多女性紛紛分享她們的「母親節時刻」,她們也遭遇到伴侶不明就裡的反駁,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的思維脈絡。數百萬來自各行各業的婦女紛紛點頭說:「是啊,我也是!」那個團結時刻令人感到窩心,但也令人灰心。我不禁納悶:「為什麼現在才引起那麼大的迴響?」

* * *

我並非第一個探索「情緒勞動」這個概念的人。社會學家當初創造這個詞彙,是為了描述空服員、女傭和其他服務人員必須在工作上展現出快樂的模樣,以及愉悅地應對陌生人的樣子。這種「情緒勞動」的定義在霍奇查爾德一九八三年的著作《情緒管理的探索》中受到矚目。

霍奇查爾德是以「情緒勞動」(emotional labor)來指感覺的管理,以便營造出大家看得見的臉部表情和肢體語言。情緒勞動是用來換取工資的商品,所以有交易價值。至於「情緒工作」(emotional work)和「情緒管理」(emotional management)則是指私下場合的情緒勞動。

她的研究是鎖定空服員必須做到的表層扮演(surface acting)和深層扮演(deep acting),空服員不僅要在工作中表現出熱情友好,還要變得熱情友好,以便妥善管理乘客在航班內的情緒和期望。她解釋,對空服員來說,微笑是工作的一部分,需要結合自我和感覺,才能使「展現愉悅」顯得毫不費力,並掩飾疲勞或惱怒感,以免導致顧客不悅。

航空公司教導空服員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把酒醉或不守規矩的乘客視為需要關注的「小孩」,藉此壓抑義憤填膺的感覺。公司也要求他們在腦中自己虛構有關顧客的故事,藉此喚起對顧客的同理心。這一切都是為了和顧客的情緒產生共鳴,同時抽離自己的情緒,是一種極端的顧客服務。

其他的社會學家在學術期刊上進一步闡述「情緒工作」這個主題,探討大家指望女性在家中承擔情緒勞動的方式。二○○五年,麗蓓嘉.艾瑞克森把女性所承擔的情緒工作和不公平的家務分工連結在一起。她的研究顯示,情緒工作是理解家務中性別差異的關鍵要素—女性做較多的情緒工作,也分派較多的情緒工作,而且做的同時還要讓每個人都開心。

然而直到最近,這個話題才開始在學術界之外引起更廣泛的關注。二○一五年,潔絲.席默曼鎖定女性在個人社交圈裡(其實是隨時隨地)從事情感工作的方式,因此開啟了大眾對情緒勞動的討論。我們洗耳恭聽他人的想法,提出建議,安撫他人的自尊及肯定他人的感覺,同時壓抑自己的情緒。我們點頭,微笑,展現關心。或許最重要的是,我們這樣做通常不指望任何回報,因為情緒勞動是女性的工作,我們都心知肚明。

不只針對權勢性侵,#MeToo運動反映的真實現況是:女人生氣了,覺醒了,準備好推...
不只針對權勢性侵,#MeToo運動反映的真實現況是:女人生氣了,覺醒了,準備好推動改變。我們已經不想再為了管理男性的情緒和預期而大幅犧牲自己。(法新社)

席默曼寫道:「我們常被告知女性的直覺較強、更善解人意、更願意且能夠提供幫助和建議。這種文化結構為男人提供了一個情緒上偷懶的藉口,實在太方便了。把情感工作塑造成『一種內在需求、一種渴望,而且理當來自女性角色的內心深處』真是省事。」

席默曼的文章在熱門網站MetaFilter 上引起熱烈討論,吸引數千位女性到網站上留言,並分享自身的情緒勞動經驗。所有讀者似乎都把情緒勞動視為一種需特別投注的心力,涵蓋對需求的預期、對各種優先要務的權衡和平衡、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的同理心等等。從MetaFilter 用戶的身上可以看到情緒勞動的蹤影幾乎無所不在,從她們對未完成的家務感到的羞愧和內疚,到她們顧及伴侶的感受而非自己的感受,再到性工作者為客人提供的魅力和交談等等。

蘿絲.哈克曼在《衛報》上發表的熱門文章,又進一步擴展了情緒勞動的定義。她主張情緒勞動可能是女權主義的下一個戰線。

哈克曼提到,情緒勞動以許多微小但隱晦的方式融入我們的生活中,從經常被問居家用品放在哪裡(「我們」把廚房抹布放在哪裡?),到記住大家的生日並規劃歡樂時光以營造愉悅的工作環境,再到假裝性高潮以提振伴侶的自尊等等。

之後兩三年間,「情緒勞動」這個議題持續獲得愈來愈多關注,有無數文章探討情緒勞動及這種勞動的反覆發生。

坦白說,我覺得那是因為女性已經受夠了,忍無可忍。二○一七年九月底我發表那篇文章時,距離希拉蕊.柯林頓競選總統失利、川普獲選,以及他上任後的「女性大遊行」(有人說那可能是美國史上規模最大的單日示威活動)還有一年時間。

距離塔拉納.伯克(Tarana Burke)因哈維.溫斯坦(Harvey Weinstein)遭到指控,而使「我也是」(#metoo)運動再次浮上檯面,僅一週的時間。女人生氣了,覺醒了,準備好推動改變。我們已經不想再為了管理男性的情緒和預期而大幅犧牲自己。

* * *

茱蒂絲.舒拉維茲在《紐約時報》發表了一篇文章,談母親經歷的情緒勞動,並在文中列出那些工作的高昂成本。她寫道:

「不管女人是喜歡操心、還是討厭操心,那都可能分散她對有薪工作的注意力,使她在工作上受到干擾,甚至斷送了職涯發展。擔憂及安排事務這種令人分心的苦差事,可能是阻礙女性職場平權的所有因素中,最難以改變的障礙之一。」

舒拉維茲稱這種人為「指定的操心者」(designated worrier),但成為「指定的操心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需要時間累積及付出心力的。

只不過事情沒那麼簡單,因為在許多看似無關緊要的小事中,這種加乘式的情緒勞動變成常態。日積月累下來,妳的生活變成一張錯綜複雜的網,只有妳自己知道怎麼駕馭它。妳必須引導其他人在這套精心打造的系統中穿梭,以免他們卡住或陷落。

例如,妳擠完最後一點牙膏,或是把廁所的衛生紙用完時,妳注意到該換新的了;公司同仁指望妳規劃下班後的歡樂時光;妳腦海中有一份清單,列出妳需要做什麼;妳需要注意及肯定他人的情緒,同時控制自己的情緒;妳需要維持事情的順利運作,而且要非常小心。

這些勞務都需要投入很多時間和精力,而且永遠無法將之拋諸腦後。它讓我們付出高昂的代價,耗盡無法估量的心神,而且那些心神明明可以用來做其他對我們自身、職涯及生活更有利的事,讓我們自己過得更快樂

此選讀摘自《拒絕失衡的「情緒勞動」》

作者 潔瑪.哈特莉

出版 有方文化

(部分內容經小編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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